2016年10月更新

一个被脑控者的叙述

一个被脑控者的叙述… 1

引言…. 2

我… 3

最近再增写时面临的矛盾…. 3

  1. 袭击…. 4
  2. 盲人摸象…. 5

3.磁打击技术的可行性…. 5

4.磁打击前后的区别…. 6

5.高频穿耳…. 7

6.受害者的初始阶段…. 8

声音诱导… 8

图像灌输… 8

一一对应… 8

不同频率的波动信号… 8

7.强化控制手段…. 9

误听、误视、误说… 9

读取脑中所思、强掏脑中智力资产… 9

  1. 行为控制…. 10

行为控制… 10

深度折磨… 10

记忆的强迫遗忘… 11

鸟撞窗户… 11

鸟语狗叫是人声… 11

各种恐吓… 11

打草惊蛇和低声引诱… 11

头颅被强力打击… 12

心率控制… 12

分区跳动:… 12

异常神经感觉… 12

思维隔离和肌肤麻木肿胀… 13

探讨达到脑控的步骤… 13

吸气时开始常抽搐(象刚刚哭过后吸气时有抽搐)、打嗝开始由轻到重、腿脚开始感到疼痛… 14

最近的综合症候和现象(2016 年11月1日)… 14

  1. 梦非梦,真不真…. 15

梦真之间… 15

  1. 社会人伦方面的思考…. 16

施害者不顾人伦道德… 16

对社会的影响有可能很负面,也许会使社会倒退… 16

利用平衡约制… 16

写此文要达到的目的… 16

再说平衡的威力… 17

施害者不合法… 17

我使用过的防护办法… 17

待续… 17

  1. 一些有关脑控的网址:…. 17
  2. 最后,给那些关心我的人们…. 18

引言

有的事情,明明是假的,却很容易让人信以为真。也有的事情,确确是真的,但硬是死活没人信。

对很多人来说,我下面要说的事情,肯定没有多少可信度,也不值得去花费时间认真思考求证。一来假的、你骗我我骗你的事儿见得多了;二来有些小说如红楼梦里面,已经见过太多的真亦假假亦真的描述,事情不能叫真;三来这个社会确有不少的难事儿和无奈,乌烟瘴气让人透不过气来,事事认真几乎就寸步难行,所以这么一个玄乎其玄,管也管不了的事情,随它去吧,真到影响到自己的时候再想可能也不晚。

不过,我作为一个过来人,还是想写下这些事情,希望能吸引几个读者,在忧患到来前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对另外一些读者,我不求你们现在阅读我写的这个陈述(你现在读的话,可能觉得太像凭空想像,太不符合实际,所以读不了几段便会觉得索然无味),我只祈求你能把这个文件放上一些日子,一年或几年,等有人发表类似的事情时能拿出来看一看。你也许会突然发现,这个叙述中涉及的技术,果真会对社会造成很大的影响(如果不是可怕的影响的话……). 还有可能,如果我所描述的情形真的到了你的头上,你也许会想到,我描绘的对应方法也许能有所用(相信我,我要说的事情是综合了当代许多自然科学医学的新成果才能产生,是边缘学科的黑应用,而我本人,因为对边缘学科的应用研究,获得过博士学位)。

我要说的这个事情,是把人的头颅(确切地讲是头颅内的神经系统)用施加声波电磁波等外力进行重整以达到能从外部对人进行控制的事情。最近发现网上已经有这方面的讨论,并把它叫脑控(mind control),所用的工具统称为脑电波扫描仪(http://blog.sina.com.cn/s/blog_a4253c120100yvk1.html)。我为了把我的被脑控经历告诉世人,也做了个网址 http://www.sjsmx.com。

要说明这个有边缘科学性质的技术确也并不容易,还真得要牵扯科学技术的方方面面,除非你肯运用你的耐心和智慧,随着介绍去把涉及到的科技一步步能清楚。但好处是,在读完这个小册子以后,你的思维能力会得到些锻炼。

 

在进入正题以前,有必要说说我的经历:六十年代出生,七十年代在中国受教育,读本科硕士,八十年代在中国高校任教,九十年代以后到国外,在日本欧洲北美做研究,有北美国家的理工科博士学位,专长是在生物医学的边缘领域。我开始注意到受害的时间是在美国,受害的高超也在美国,受害的程度很深,受害过程与网上的几个描述十分近似。生理上的受害程度是受害时坐卧不宁、没受害时在外人看来与平常毫无二至。我对受害的过程以后会慢慢提及。令人悲叹的是,当我把脑控告诉身边人时,竟没有人相信(有人同情,也有一两个人支持我去查明原委)。我的身边有博士博士后经历的人不少,这使我对那些被害但对科技知识接触较少的人的境遇非常担心,他们的日子,恐怕要更为艰难。不过令我增强信心、觉得有可能指出这个技术存在的直接间接例证也在逐渐进入视野:很多关于脑控的网站及讨论在中国和很多其它国家都存在(一些网址列在本文下面)、最近读到俄国的杜马曾讨论过俄罗斯联邦议会关于禁止信息及心理生理武器法律草案的决定(http://globe.rednet.cn/c/2007/06/19/1234095.htm )、和MK—UITAR 秘密计划(此项目包含很多改变大脑机能和操控个体的精神状态的各种活动。违法活动包括毒品、监禁、性侮辱等各种方式,最终目的是操控个体以使其违背个人意志来遵循他人要求, http://hb.jjj.qq.com/a/20160318/021402_all.htm#page1)。

最近再增写时面临的矛盾

由于近期又经历了多种不同的情形,想以适当方式记录下来,但因为对有些事实的判断与以前的判断有不同且难取舍,感觉这个段落很纠缠、千头万绪,初读文件的人还是请越过去不读为好。只要知道文件的书写跨越了好多年、又不似日记那样清楚滚动、读起来难免感觉突兀就好。

有必要作说明的是,我所感受到的施害过程使我认为,施害人对受害人施害过程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从拿到受害人的典型神经活动信号(或恐惧、或高兴等)的特征码到对受害人的器官进行缓慢的调理以能够让这些器官接收外来的脑神经活动信号指令,短则2、3年,长可能十几年。受害人对受害的感觉和理解也是由浅入深、由轻到重。考虑到受害人所进行的思考,一部分思考信号是受害人自体的自主 思考脑信号,而另一部分思考信号是由施害人通过人工方式把特征码加到受害人的受控思考过程,受害人会时常感到有些思考的东西莫名其妙,很可能不知道是自己的思考还是受控思考。

由此导致,后面写出来的东西,很可能是在受控状态下写出来的东西,真实性或实用性便值得推敲。前面写出来的东西,因为有很多现象还没有反复经历过,现象之间的联系也感触不慎,所以想象的成分就可能多些,这也造成某些方面的不真实。

我认为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们全纪录下来,后面的文件记录的东西哪怕与前面的东西有矛盾,也不去删除前面的文件,让人们对思考的阶段性有一个认识。

还有一个值得提到的地方,就是我记录的缺乏,在我知道被害的初级阶段,因为觉得我可能是施害者们找到的最初的几个目标,担心他们在我身上试验就是为了从我身上获取数据,所以决心不做记录整理(记录整理本身就是一个思考过程,一个神经系统极端活跃起来的过程,可以暴露很多活动信息)。后来,随着我的探究,发现已经有很多类似的案例可以在网上找到,说明被施害的应该已经有一群人,这时候的重点,便应该是想方设法把真相揭开,让人们能提前哪怕一天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以寻求社会的制度上的解决办法。否则,因为施害者在暗处,又没有人能证明这样的施害是可能的,施害者便更加肆无忌惮、变本加厉。更何况,施害者还可能以国家的名义、为国家替天行道的名义,告诉受害者如果不甘愿领受便是不爱国、便是死有余辜,受害者便十有八九逆来顺受,直到施害者的施害工具变得更加先进、更加不可捉摸,那对社会的危害便会更大。

在我被害的过程中,曾经多次想到了死亡,因为施害者确实是通过“非音频传音术”,即以耳朵听不到的传播方式传音,说他们是代表了“上面”来找我,让我做大事,并逐步演示了他们技术功能的可畏和强大。当时我的想法是,哪怕没有这些强大工具,如果他们真的像是他们说的这么强大,要致我于死地也有很多成熟的谋杀办法。

死也是解决问题的一个办法,施害者拿不到整人数据,自己也避免了不少痛苦(多个施害方式使人很痛苦),但在没人知道这个事情之前,自杀只会让人觉得死的不明不白。好的办法是想办法查明真相,这就需要承受施害过程,然后及时地把自己的认识记录下来,并想法与世界沟通。我认为,以我的学识,我感悟事件探讨真实的能力要高过很多人,虽然我的思考会有利于脑控施害者继续发掘施害手段,但毕竟这个世界不想被害的人大有人在,有很多的聪明人能够对我的记录进行分析,只要我及时将我的认识记录下来传播出去,会有利于揭开真相。

1. 袭击

我很少做梦。或者比较准确地说,我从小到大睡地很沉,做梦的时候很少醒。

直到2014年秋天的一个晚上。从这天起,情况急转直下。

这个晚上的开始与其它的任何一个晚上并没有特别的不一样,只是到了深夜两三点钟,正是沉睡的时间,我像被五雷轰顶了似的从床上一下子被掀翻到了创下,感觉脑袋嗡嗡响,但瞧瞧周围,并没有任何其它的异常现象,任然是静静的,没有他人闯入住宅那样的嘈杂,就像做了一个噩梦。殊不知,这个晚上以后的日子里,我的生活就是另外的一种样子了,醒着的时候经理,比睡梦能梦得到的事情还可怕。慢慢地,我意识到,其实在这个晚上以前发生的很多事情,都为这个晚上和以后发生的事情在做准备。

附注:我断定,这个雷击事件是对脑子/头颅的特定部位进行强脉冲式冲击,外力的形式可能是电磁力与声波的某种方式的结合。有些人可能认为轰击头颅的特点部位是不可能的,认为轰击头颅的某部分也会破坏头颅的其它部分。我在这里想举出几个事实,你读后也许能更理解我的判断:一是几十年前已经有用电磁场力,对脑松果体和胼胝体进行打击的事例。。。

2. 盲人摸象

这个雷击事件,我个人认为,对进入脑控的实质阶段很关键。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脑电流强度较低,一般接受设备的灵敏度可能还比较低,经过了这个打击后头颅内的生物活性,尤其是电磁波,会更易被外界所接受和影响。当然,在确切地知道脑控的工作原理前,这只是一个猜想,类似于盲人摸象,随着脑控的一步步被揭露,现象和事实的一步步积累,真相会大白于天下。我愿用自己的一臂之力,让这一天来的更早。

雷击的目标,极有可能是大脑皮层、松果体、或胼胝体。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大脑皮层调节躯体运动和控制躯体运动,控制了大脑皮层就能有效控制你的躯体、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松果体是控制主体黑夜行为如做梦等的一个单元,这对于行为控制也十分重要,因为主体在清醒时很有可能不遵从外部强加的控制信号,而如果能控制梦境,就能把梦境强加于清醒主体,我认为这也就是为什么脑控者要极力催梦的原因(这几乎是每个受控者的经历,其催梦的恶劣手段涉及利用性、亲朋好友、恐吓、喜怒哀乐等各种心理过程,令人发指);胼胝体是把短期记忆转化成长久记忆的关键单元,控制了胼胝体就能选择性的记忆或遗忘,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就可能因为一系列记忆事实的重组而失去自我,就像指南针被变了方向,你会自觉不自觉地随着控制的指挥棒转。

就我自己的经历,对松果体的控制可能在前面,因为在雷击后的最初一段时间里,除了建立控制系统的必需步骤如超生穿耳、环境控制、和定向骚扰外,最初的侵略性骚扰是在睡眠做梦状态。其后才有对胼胝体关联度大的记忆强迫压抑、对听觉视觉嗅觉的强制改变等事件。至于驱使控制大脑皮层到四肢麻木或不听使唤,则是最近的事情。

当然,与其他受害者的情形相似,我开始时没有料到事态的严重性,以为只是黑色幽默,或恶作剧类电视节目。后来情况越来越严重,便想方设法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极力阻止被害的事情发生。不幸的是,被害事件一个接一个,阻止被害的努力即使有效果也看不到,到后来演变成对脑部神经系统的粉碎性重整。另外,因为脑子所闻所见所思已经受控或受干扰,有些是真有些是假。有些可能是实实在在的事实,有些则是施害者对受害者进行灌输所得到的“事实”,所以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难于取证。这样的一个后果就是,施害者利用这种类似魔术般的技术的神秘性,再加上暗箱操作,这些施害者会在长时间里得逞并逍遥法外。

3.磁打击技术的可行性

对头颅有针对性的磁打击从技术上说是可能的。比如,经颅磁刺激技术(Transcranial Magnetic StimulationTMS)可以将磁信号无衰减地透过颅骨而刺激到大脑神经. 利用磁刺激用线圈的缠绕方式,可以把磁场集中到某个局部。磁场强度的大小就更是容易控制,虽然磁打击的递送方式并不一定与经颅磁刺激一样。

几十年前就有把神经切断来治疗癫痫的技术(Roger Sperry, 此人为此还得了诺贝尔奖)。如今,各项技术更发达,对神经系统的研究更全面、深入,定向设计一样地断裂脑部神经的条件应该已经很经济地实现。只是社会道德层面并不一定认同这个技术,再加上绝对控制方面的考虑,使用者只能是以秘密的方式实施这个相当残忍的活动。

4.磁打击前后的区别

磁打击前的脑控活动主要集中在施害者收集监听受害人的信息和利用声波电磁波骚扰影响受害人思维方面的话,磁打击后就能够逐渐对受害人的神经网络进行干预和调整,从而达到全控制。网上查到了平顶山杨晓慧的受控经历转变。2006年10月中旬是她的一个转折点。这之前她是这样描述她的受害经历的(请注意2006年8、9月份也发生了一些外力隔空打击的事情):

脑控受害者手记(2)

——–平顶山杨晓慧

八、身体怪症状

2006年8、9月份左右

这 中间,也即2006年8、9月份左右,又发生了一件怪事情。那是一个晚上,我在住处休息后,一个人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醒了。醒了可是醒了,不知怎地,眼 睛好像什么也看不到似的[注:我卧室窗子上没装窗帘,加之窗子又大,床又是挨着窗户放的,所以我屋里极少有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一片漆黑中,身 体左腰部的一个部位猛地抽搐了起来,就是左腰肚脐左侧一个位置好像猛地被扎进了一个东西,硬梆梆地,针扎似的疼,稍后,感觉有一样东西被一种力强行推进到 了体内,紧接着,左腰部突然鼓起了一个小鼓包,硬硬的,鼓鼓的,不知怎的,我的手也放在腰部那个位置,感到了那种“突起”,与此同时,我腰部的肌肉突然紧 张、抽搐、疼痛了起来,那疼痛来得突然而强烈,那种痛感很像我以前生病打针前医生在手腕上做的“皮试”一样—–针头刺进皮肤里,伴随着一种强烈的疼 痛,一个小包鼓起来。大约疼了两三秒后,我很快地又没了知觉,疼劲一过,整个人又昏睡了过去。睡过去后,不知什么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住处的窗子 开着,听到窗下有人喊我,我探头往窗下看时,正看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男人领着一群二三十岁的男子站在窗户下往上看“““第二天早上起床,我又把这 事想了起来,撩起衣服一看,就见左腰部位很清晰地出现了一个小眼,针孔一般大小,我当时也没太在意,只是过后几天,左腰总是一阵一阵疼得厉害。过了几个月 后,我才一点点地意识到那晚上我可能出事了,估计那晚我睡后屋里可能进了人。 九、脑中对话与人体试验

 

2006年10月9日(左右)以后

2006年10月以后,有一天,大约是10月9号左右,我发现突然可以和那些声音在脑 中进行对话了!而这之前,一直都是那些声音说,我听。那时候,有一段,我一直认为是自己听力超强,听到很远的地方;偶尔又怀疑是自己是撞了邪,后来还弄了 很多玉石、朱砂带在身上,藏在枕下来避邪,可一直也不见效;再到后来又怀疑是自己脑子出了毛病,可自己一没大的疾病,二没受过什么外伤,三也没经受过什么 精神刺激。一个人平平静静地工作生活,说一下子突然出了毛病,自己也感觉说不过去。因为我经常听的那些声音大多有一定的距离感和方向感,听着像从我住处周 围的民房里发出来的,加之那些声音听上去有男有女,且声音较固定,反来覆去,就是那几种声音,感觉就像几个人聚在一起说话,被我听到了一样,我隐隐地感觉 事情可能没有自己想的那样简单。至到2006年10月10日前后的一个中午,我下班回住处,蹲住外外间屋整理碗筷时准备做中午饭时,我突然发现我已经可以 和经常听的那些声音进行脑中对话了,一对话,我立码无比清醒地意识到,那些声音真的都是冲我来的,隐身在这些声音背后的都是一些真实不假的男人和女人,而 远非“空穴来音”那么简单。

2006年10月后,施害者针对她的操作就从被动收集信息和间接信号影响为主转变到强力控制为主了(她可以与施害者脑中对话,也就是施害者俨然已经凡客为主,像她自己的一个器官一样,平等使用她的神经系统了。这以后,施害者所做的事情就是想方设法让她的神经系统优先处理施害者的信号就达到全控制了)。虽然她的描述不能排除某些推测臆想成分,但一些基本事实是无毋庸置疑的。

5.高频穿耳

要达到对受害者的完全控制,施害者和受害者的全天候双向信号交流是必需的。脑电波信号很弱,不容易被收集。另一方面,人脑的结构经过万年进化,使它比较容易的能够屏蔽掉外部干扰,要让施害者有效地对受害人控制,施害者需把外来信号上位到与各器官神经信号相当的地位。耳朵是一个便利的目标,因为耳朵本身就是吧声波传唤成电信号通过神经系统传输的。我判断,当施害者已经侵入并能够干涉神经系统后,以调制供血供水方向、供血量、身体局部温度等,能够利用生命的再生能力和外力制造创伤的能力将耳朵耳鼓调整成具有信号传递性质的天线。

我在被轰击后约一个月的一天,好奇心驱使被不自觉的引到一个据说正在测试警报装置屋子旁边。声量不高,比一般鸟鸣还低,但频率平稳。从那以后,这个声音就一直在我的耳朵里嗡嗡鸣响,从来没有停止过。而我清楚地知道,我以往有关千万次的类似经历,没有一次耳鸣声能够持续超过数分钟没有下降或消失。

连同其它发生过的事情,当时我虽然还不知道是脑控,但觉得事情肯定有蹊跷,并开始有所防范、也对我当时那一段时间的境况进行了回忆和分析,初步估计有圈套。

从骗局到凶恶、强取脑力劳动过失

像其它受害者说的那样,施害者需要接近受害者获得脑电波特征码,但所做所为有不符合人类伦理,更不合法,所以他们开始接近受害者时的方式可能显得非常友善且隐蔽。比如,一个武汉的受害者是这么描述他初次被获猎的经历,“导游”的立场看上去是在帮助受害者,而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告诉大家事情的经过,这样大家比较好了解,也希望不再有更多的武汉朋友再受害或受骗上当。朋友曾随公司团队到台湾去旅游过,在旅游当地和同事之间发生了一 些不愉快的事情,台湾导游出面带和调解。但奇怪的是,在旅游车、景区火车站台上面好象感受到一种自己的思想被人大声读出来的感觉,而且心跳频率和思维明显 加速,开始还有些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因为朋友不善言辞,因为这种方式可以把自己对吵架的人的不满有力回击出来,而且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无法证明到底这是 什么原因造成的,同行有人说导游是特务利用脑电波扫描仪要测试并策反她,而且说所有同行的人都被扫描过,但是导游只觉得她最聪明,所以要策反她。她也不相 信,因为无法证明也没有听说过脑电波扫描仪这种东西,她只是简单认为导游不会这样做,或者即使有也可能是利用脑电波扫描仪帮助她不受人身攻击的伤害能够回 击平息,导游总在车上说,你发发脾气爆发一下子爆发一下子,把他们都震住不就好了,不就没人骂你了。而且对于那些故意吵架的同事,导游和司机也尽量压制他 们不要发生冲突。这样,单纯的朋友认为导游是为了维护和谐,以为是为了维护团结,维护祖国统一大业奠定感情基础,认为这是双赢的智慧,在推动台湾旅游业发 展的同时也可以从民间交流层面推动政治、经济、文化领域的合作与发展。由于发自内心的感谢,对当地人称赞台湾导游有大智慧,在导游的解围下,当地人多数还 算礼貌客气,所以朋友称赞台湾人民很友善,对台湾旅游留下了一个较好的印象… …

今年夏天他说我那时一味相信你们,配合你们打特务,配合你们言行反常科普脑电波扫描, 是我苕,是我贱,真是畜生的逻辑才说得出来这样的话!是你们不负责任的侦查程序害我家破人亡、名誉扫地,是你们辜负了我们普通百姓对JC纯朴的信任,是你 这个JB刑警说我没深度接触现代人,他这种现代人就是这么自私,过失杀人不偿命,卖B来帮助补偿(他视女人为玩物,如果以这种畜生逻辑,所有强奸犯或诱奸 犯罪,都是在补偿女人吗?),你们听听,是否很可笑,是否很可悲?

而一旦施害者掌握了足够的线索,其掏空受害者脑中的智力资产,并实施类似控制傀儡般的全控制真正企图就变得明目张胆, 从制造脑中成像、产生各种各样的怪梦、读取脑中所思所想、反复撞邪门儿、身体出现怪症状、到失去自控力不一而足。其他受害人已经有很多这样的描述

6.受害者的初始阶段

声音诱导:在瞄准受害者之初,施害者会想方设法的引诱、胁迫、或恐吓受害者,以最大限度的获得受害者的特征脑活动信号。例如,施害者可以利用声音分成技术反复的对准受害者播放受害者害怕的事情(如丢工作、亲人安危、声称你的任何生活细节包括你的思想都在全世界随时播发等)。更阴险是是施害者可以模仿朋友邻居或恐怖分子的声音制造草木结冰的效果。再到后来,施害者甚至能够让狗叫、鸟鸣、以致任何波动源(流水声、飞机、火车、汽车声等)转成人的声音传到头颅内。

图像灌输:随着对受害者的了解,和对神经系统的进一步侵入,施害者还能够把各种图像在睡觉时或清醒时直接传入到受害者大脑,让受害人感受到很清晰的图像。就像能穿透所有物体,还可以穿透墙壁看屋内的一切,透过衣服看到人的**,即使黑暗中看所有事物都跟在白天看一样。他们可以把图像及声音关联到受害者很厌恶、关心或惧怕的事情,使受害者产生最高强度的脑电流信号,进而更容易地破坏控制脑神经系统。

脑信号的图文显示:将受害人心中所想的事情以图像和文字真实清晰的以文字的形式显示在仪器的屏幕上,且能直接以真实的声音同步播放出来,只要脑中想到的事情,不用张嘴就能通过脑电波扫仪自动转化成真实的声音直接播放出来,所想到的情景,无论静态或动态都能真实地显示在屏幕上。

一一对应:获得受害人的脑电波指纹标记后,可以利用指纹标记信号迅速锁定受害者的物理位置(有人说施害者是很有背景的人,他们有办法将受害者的食物中加入放射性元素,施害者食用后便成了一个有特定标记的实验品。在一定范围内施害者可以用辐射线扫描仪对受害者定位。但我个人估计现在已经有比这个方法更先进的GPS定位技术),将受害者一一对应地锁定。从受害者脑中获得的信号,可以被远处的手机、计算机等通讯工具接收。

施害者掌握受害者的本征脑电波,也掌握影响或控制动物感情的脑电波活动特征(情感活动对神经系统决定行为的影响已经有很多研究,相当成熟),并有各种高科技作案工具对受害者进行攻击,应该是有背景的人群或组织。

不同频率的波动信号:不同的受害者说,他们收到了次声波、超声波、电磁波的侵害。在侵害的同时,能“感到”头颅神经系统或颈背脊椎神经类似“嘁哩喀喳”的响声(所谓感到,是不知道声音是从耳朵听来,还是从电磁波送到脑子里)。有报道,强次声波振动频率与人心脏跳动频率相近,产生共振,使人心脏受损。电磁波信号 可以通过卫星、电视信号塔、手机信号塔、无线电信号塔等传播。

7.强化控制手段

误听、误视、误说:误听是从狗嘴里说出人话、从旁人嘴里说出了只要你自己才知道的事情。实际上,误听不是真的误听,而是施害者有意制造的结果,一方面检测是不是已经真正控制了你的听觉神经,一般确定你听到的任何事情都是他们要你听到的事情;另一方面,是打垮你的心里防线,以便他们更容易的对你的神经系统为所欲为。误视是你看到的东西实际不是真的东西,而是施害者对你的视觉神经强加的视觉信号,让你误信。误说是你说出的东西,并不是你想要说的,而是施害者强加的信号。遭到误说很不容易,施害者要对受害者做很长时间的“演训”,即先将语音信号与某种施害信号(如至神经痛的波动频率)调和后加到受害者,如果受害人不“演训”,那么受害人会十分痛苦,如果受害人演训重复他们的词语,则伤害“减轻”(但结果是受害者被训成误听)。误听、误视、误说是施害者对受害者进行控制的关键步骤,他的完成能够将受害者与外界联系的感觉系统完全控制,受害者的所听所说和所看都是施害者要受害者完成的事务。受害者明知受害,但不容易澄清,因为很多人会简单的把受害人的描述说成是精神疾病。

利用误听、误视、误说,施害者可以反客为主,由提供信息到神经系统的伺服地位向主宰神经系统做决定的地位过渡。比如,向你灌输你有病、让你死、说你的国家需要你作出牺牲、这是上帝的召唤等,无非就是折磨你的心灵,让你的神经系统乖乖的听从外力的指挥。另外,施害者会想方设法用性话题来刺激受害者,比如把与亲属的性行为掺入梦中以引起受害者的喜怒哀乐等最大感情冲动,大面积激励神经系统。

随着时间的延长,施害者通过对脑信号的监听监视监控,对受害者的历史,记忆的信息及思考交流方式等了解的越来越多。当施害者获得受害者的有关神经活动全部信息细节并掌握按照受害者思维方式不知不觉的进行影响时,施害者便能对受害者施行控制。

读取脑中所思、强掏脑中智力资产:这里仅以施害者怎样从受害者脑中强掏智力资产为例,说明这个技术的危害性。当施害者锁定受害者后,施害者随时随地的都在对受害者施加影响、提取与受害者当时思想内容有关的各种信息。例如,如果你对飞行器有研究,脑子里储存着(记住了)很多关于飞行器的知识信息(长久记忆),在你没有想飞行器的事情时,因为不产生脑电流,施害者没有办法获得你的飞行器知识。而一旦你思想关于飞行器的事情,便产生脑电流,这个脑电流便会提取你关于飞行器的长期记忆内容(我判断,这个过程很可能是在胼胝体进行的短期记忆过程产生的脑电流激活了通向某个记忆群的密码蛋白质进而开放了对这个具体事件的记忆播放过程)。这个读取过程所产生的脑电流便被施害者接受,因此施害者便套取了你的一个秘密。慢慢的,施害者通过刺激你回忆生活经历中的大部分内容,便能得到你的所有知识信息(当然,如果你要犯罪记录、犯罪心理/或个人隐私,也会毫无保留地被挖出来)。得到你的全部生活信息和对应的脑信号后,施害者便能更容易地对你进行控制。

另外,我还认为,我之所以能感觉到这些事情,是因为现在的这个技术尚处于发展阶段,随着技术的改进和器材性能的提高,很有可能在将来,即使人们收到侵害也对整个过程一无所知,或者所知甚少。

8. 行为控制

行为控制:这是施害的一个重点。施害者的一个重要目标,是控制那些不听话的受害者(对听话的人,控制行为很容易完成),哪怕受害者不服从施害者,施害者也能让受害者不得不随着施害者发出的脑电流信号行动。仅仅误听、误视、误说是不够的,还必需能指挥四肢。这就需要对左半脑和右半脑分别控制,这里的关键又是对胼胝体的掌控。对四肢的控制也是一个渐进过程,开始时你可能在睡眠中左侧身时很容易左手发麻,右侧身时很容易右手发麻,到后来会时不时有癫痫病人开始发病时的”得瑟”症状,全身不听你的使唤,身体各部分时而有次声波频率的颤动。我认为这事受害者被全部控制的前兆。

深度折磨:随着施害者对受害者神经系统的掌握,施害也越来越广深。例如,施害从头颅扩展到脊椎,从睡梦到全天候,从误听、误视、误说到控制四肢。

前面已经提到,我有相当一部分的受害经验,与其它受害人的描述十分近似。但也有下面一些经历其它的受害者不曾披露:

  1. 在我被“雷击”后的一些日子里,有超声波、次声波、和电磁波的打击。特别是我决定采取不作为的方法想千方百计地拒绝施害者以我为实验品,拿到关键数据后改良害人方法,然后再去害人。但因为施害者能得知我的想法(我当时对此点并不是很清楚),便想方设法把我赶出去做事情,产生足够多的脑信号以加快脑控进程。 它们打击的力度很大,声波的强度很大,我都能看得头颅旁边头巾瑟瑟颤动。如果他们不想让我呆在一个地方,我在这个地方坐着或站着不到五分钟头颅便有撕裂般的感觉,不得不挪动地方。当时感到奇怪地是,这些声波只在我呆的地方有,而其它的地方确没有。你向别人解释,也没有人相信,更多的人却感觉你的精神有问题,至少是精神偏执。后来,我逐渐认识到,他们可能用了类似于无损探伤的技术(把一定波长的波定向传入头颅空腔,并在空腔中产生电磁场),对头颅定位施加电磁信号。

由于这些可怕可恶遭遇,再加上这个技术可能对我的亲人、朋友(曾有很多次,我被施害者们恐吓说我是美国第一号敌人,America’s Enemy Number One, 如果我不服指令,我的亲人朋友都有可能受连累)、 以致人类产生的可怕影响(这个技术如果落入少数对人类不满,对异族歧视的人手中,他们有可能运用这种技术,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别人的头上。如果说这个句子以前还仅仅是略带危言耸听的一个成语的话,现在对这个技术不加约束,这个句子很可能就能不幸言中)。于是我决定冒大风险,利用我在世界几个国加都有相知的特点,把我的经历告诉尽可能多的人们。只要我能告诉足够多的人,后来人有我这样的经历后就会找到我,我们就可以相互为证人(我以前一直认为我是最初的受害者,直到最近我才发现,原来已经有很多人也已受害,并且也不顾一切的在把真相告知世人,他们的艰辛,我深有感触)。还有让我困惑的事情是,中方对我灌输的一个思想是,中方先提议把我(也许还有其他人)做为脑控目标,美方把人做掉,中美合作,但后来美方没有了信息,现在他们很后悔。究竟实际是怎么回事我没证据,但我决定把我这边的事实说出来(哪怕是有人瞎说,这也是关于瞎说的事实)。也许美国的施害者与中国的施害者还有某些方面的交流(到现在我尚不知道中国的活跃分子是施害还是施治,原因是我在部分方面感觉有改善,在另一些方面又有明显恶化。但即使是施治,也能增加控制技能)。

记忆的强迫遗忘:这个细节听起来像精神病人描述电影里的细节-一个人被什么东西点了一下便暂时失去了知觉,另外一个人便随后从从容容地拿走这个人的东西。但实际上,我有这样的经历。我的U盘装着我写好的文件,放在我的口袋里,但在飞机场等待从美国到中国的飞机时,我的头部感觉到一个魔爪抓顶般的袭击,随后可能短期失忆。等反应过来时,有裤带被人扯了一下的感觉,但当时也没想到丢东西(坦白的讲,外力对脑部的控制力超过了我自己的反应能力,我在飞往中国的前几天很痛苦,做事没有章法,估计是施害者对我的短期记忆系统即胼胝体进行了强力压迫)。到后来发现东西没有了,反复搜遍行李所有地方也没有。但奇怪的是,回国一段时间后,U盘有回到了我的书包里(局外人可能认为是我记性不好,但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我做的努力,虽然我不知道事情如何发生,但我对这个事件发生的确定性没有疑问)。这使我认为,开发这些技术的人互相有合作。如果这些人心术不正(至少从我的体验来看,他们不是行善的人群),就很可能利用这个技术坑害世界。这愈发使我更加努力把事情原委传向世人,并建立了一个网站:http://www.sjsmx.com.

鸟撞窗户:在对外施害严重时的一两天,能听到一群鸟撞击我的窗户。由于是纱窗,鸟们竟把纱窗扑击出很多像网球核桃大小不一的破洞。我分析,原因之一是施害者能有效地控制鸟类朝受害人扑来,原因之二是所施加的电磁场强度大,使附近的鸟误为北极而飞向窗户。

鸟语狗叫是人声:这个在前面已经说过,但我想再重复一下,说明其它受害者说说的误听是确确实实的。

各种恐吓:施害者曾经对我传声,说是代表国家政府;如若不对我停止侵犯,除非我答应去杀戳别的中国人;如果我不同意就范,我就是美国第一号的敌人,后来在我买到回美国机票后,直接说我是第一号敌人。我当然也不愿意在这种万事不明的情况下离开,提出如果他们答应我两个条件,即有雇佣合同和有善意(with contract and show good deed), 那我可以听他们的驱使。当然结果是他们只是以谈判为借口以使迫害变得更容易(谈判本身即是施害者与受害者的沟通,而沟通是施害者能够抓住受害者神经系统而侵入的重要先决条件)。后来回中国后,从网上看到中国的老百姓在中国也成为受害者,而且人数挺多,更觉得应该让尽量多的人尽快知道这个事情,也好在它泛滥之前能找到有效防护办法。

打草惊蛇和低声引诱:这一段是2016年10月中旬记录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尤其是在美国的一段时间里,不停的有声音传入耳内,要么是恫吓、要么是重复你正在思考的东西、要么是提供施害的各种合理不合理的解释,总之是想方设法地牵住我的思维,随后便是脑子里某个地方嘁哩喀喳响一通。我猜测,这可能是施害者的一个方法,逼受害者自己展现神经活动的各个方面,从神经网络到思考的内容,记忆的内容,便都随着时间被挖掘出来了。在刚开始意识到被侵害时,我觉得我可能是头几个有这种遭遇的人,感觉他们更有可能是想从我身上拿到各种数据。为了不让施害者得逞,我逼着自己不去想、不去记录(我认为记录是一个神经活动活跃的整理过程,会产生大量数据)。但随着到网上查询,我发现已经有很多受害者,我觉得从我身上能拿到的很多数据从其他受害者身上早就拿到,这时候的关键是想方设法把事件公诸于众(Public Awareness),相信人类作为一个整体,应当是更愿意生活在真相里而不是生活在谎言欺骗中,应当是生活在没有被牵制和控制的氛围下而不是脑子时时处处被一根无形的绳牵着控制着、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甚至一举一动都是被迫的(这个被迫,按我现在的预测,当我的脑子被开发完毕后,将是无痛无症状下的一个过程,所以我并不知道是被迫的)。当然读者多会认为离奇或事不关己而忽略,但如果有那么一天事情真的浮出水面,或有人也意识到可能被害,我写出来的东西,尽管不全面,也许能帮助他们逃脱凄惨的后果。

头颅被强力打击:我在New York Beauty Show参观时,突然感到头部正上方偏右像被有很多金属刺的乒乓球拍使劲打了一下一样,一阵疼痛,大于有一秒钟时间,在随后的几秒钟里突然觉得有很多事情不记得(如对很常见的东西竟然说不出名字)。由于以前已经有一系列的受害将来,我当时已知道又收到了打击。现在估计,他们对我的皮层、松果体、或胼胝体进行了轰击。

心率控制:施害者对受害者的心率控制,从始至终都很明显。刚开始时受害者能对心率完全控制,随着伤害程度的加深,受害者的心率很难被受害者自己掌控,而施害者则根据其需要控制血流量。血流量似乎对神经控制非常重要,我曾经在几乎对心脏失去控制(心率极快)、脑子被控失忆严重的几个关键时刻用手控制自己的经脉,结果思路随之变得很清晰。放手后,脑子在外力的作用下又会回到思路不清楚的状态。这种长期的控制,极有可能对身体造成损害,如高血压、五脏功能失调、新陈代谢紊乱等。

分区跳动:随着施害者对受害者增加控制深度,从原来的仅仅能影响受害者思维到后来能支配某些行动,施害者对受害者的心率控制也有变化。到2016年九月,受害者已经反复不下百次(有时每天每夜都经历数次)清楚地感觉心脏及身体其它不同部位有类似心脏的剧烈跳动。也就是说,我最初经历的只是心脏部分跳动的各种异常,到后来我身体的不同部位亦感到时间上或相互关联或互相无关的跳动。比如,有时心脏跳动,与心脏对称的右胸部也有明显跳动(估计是通过攻击肺叶取得的效果);也有时腹部、颈部、和肢体有明显跳动。我提到过,我估计这些跳动是施害者通过电磁场和次声波超声波来实现的,所以我便试着用铁氧体材料护住身体最脆弱的心脏、脑部、何脊椎部分。当我用长宽七八厘米的防电磁辐射材料覆盖住心脏部位时,另一种景象出现了:明显跳动的区域竟然是围绕这个防辐射材料的周边区域(最终仍回到心脏控制,估计是施害者对技术参数进行了调整)!这些情况多出现在睡眠时间,到后来清醒时间也经常发生。更有甚者,每当有人走进时,这种情况便停止。这种现象的多次出现,很明显的是外力导致。这种分区跳动的实施,很有可能是达到分区控制的一个手段。

异常神经感觉:脑子时常能听到、感觉到“像神经断裂”般的咔嚓咔嚓脆响,起初多是较低较粗的象征大神经的断裂声。随着时间的推移,几个月后,能明显感到声音变得尖细,象征细小的神经线断裂声(也有可能是施害者利用误听在耸我听闻,但我对自己神经系统变化的感觉还是存在的)。我判断,有通过“音频和电磁波以某种组合调制叠加”的外力(比如像核磁共振)施加到头颅内,对头颅的神经系统进行了“像对癫痫病人进行隔断神经”般的外科手术。先是集中处理脑部,然后处理上身各器官及肢体。时常有身体部位分区域的颤动/跳动现象。其目的,就是要把人的五官之间的主要联络方式进行人为的控制。这样被侵害较长时间后,时常在想事情的时候这个事情像是很长世间没有被想过,根本想不起来。这可能是典型的失忆症状。把神经的相互交流以外力阻隔,所导致的结果无疑是导致失忆。与普通跌打损伤导致全部失忆不同的是,这种神经调节是只选择某处特定神经(每个神经的一部分就像一根弦线。我们知道,任何一定张力一定长度的弦都有其本征频率,只要把这个本征性质加于这个弦,就能把这个弦,也就是神经,独立出来并设法断掉)。

这种咔嚓声,最初是在脑的后部发生,随着施害者对听觉嗅觉系统和思维系统的掌控(恕我直言,虽然我想尽办法维护我的听觉感觉系统,还是不得几乎肯定地说,我的听觉及思维过程受到了比较严重的侵害),攻击重点也转移到视觉系统,咔嚓声多集中在眼睛上部和旁边。这个时期,常常可以感觉到眼睛毫无缘由的快速旋转,并伴随稍许头晕。最坏的情况是,听觉视觉感觉系统都受控制时,人体形成一个封闭系统,听到看到闻到的已经不在是受害主体直接感受到的外部世界,而是通过施害者的控制系统过滤或整理过的外部世界系统,受害者会根本不知道自己经历的是不是真实的情况。

思维隔离和肌肤麻木肿胀:想的东西被相互屏蔽,一分钟前思索的事情,如果一方钟后思索了别的事情,再捡起前边的事情,有可能像失忆症患者那样,有很大的概率捡不起来。从外人看来,你只不过是记性不好了,没有人惹你(确切地说,没有人看见任何人惹了你,比如你一整天都自己一个人呆在屋子里),但实际是受害者的神经系统通过无线传播的能量如电磁波声波被控制了,被重新安排了。这个安排的具体道路我还不是很清楚,但回忆我的受害过程,我曾经假设各种可能性,最后,我觉得在神经元内或周围有意识的引入带电或带磁性物质做为脑控的最基本元素能解释很多发生在我身上和读到其它受害者的受害过程,受害后的变化等。比如,有一个时期,我身体的某些部位会逐渐地越来越麻木并同时越来越肿胀-起初麻木小些肿胀小些,但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会越来越麻木越来越肿胀,并伴随着尿频尿量大,直到最后又恢复正常。再后来,另外的一部分又重复这个过程。这可以用引进带电或带刺物质来解释。肿胀是人为扩张小血管或利用体液输送关键物质到某些不易到达的部位。这个过程结束后,脑控着对全身控制会变得更容易。

用防电磁波(RFID)薄膜覆盖颈项、后脑、双耳、和心脏都能明显感到麻木肿胀发展过程变缓、头脑变清醒、心脏跳动更能控制、睡眠更安稳。

另外一个判断自己是否被脑控的办法是,用耳塞或降噪耳机盖住双耳,如果你感觉到的“振动”(这里用了引号,是因为这个振动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振动,而是针对受害人所施加的组合拳式的能量信号叠加)不是减弱了,而是加强了;把耳机拿掉后不是噪音增大,而是突然的安静,你就很有可能被脑控者盯上,并处于某个处理过程中了。

探讨达到脑控的步骤:这一段是2016年9月24日在中国写出,这也是作者(我,受害者)在中国和美国都有非常经历后写下来的,离作者明白无误地开始感受到脑部攻击时的2014年前后已超过两年,这时候我已经经历到脑部及身体其它部分被攻击的不同形式。依照我对科学技术的理解、施害者在我思维过程中灌输给我的内容(请注意,我与施害者在我的脑体是有对话的,尤其是在美国,我被告知这些施害者只有做这些事情、只有说些听起来真实的话才能扰乱/影响我的思维,刺激神经活动)、和我的亲身经历,我认为施害者先从睡眠状态入手,再于清醒状态攻击受害者主体以达到脑控是经过对人的特点或弱点的充分考虑的。先从睡梦着手是因为梦的过程不太受主体意识控制,施害者在这时候加与受害者的脑信号及刺激睡眠的次声波更容易入侵受害主体并被接受。随着施害者完成对受害者睡眠状态的控制(这个攻击的主要目标是脑部),施害者的重点便转移到主体的自主神经系统(ANS,autonomic nervous system),施害目标也就包括了脊椎,生殖系统等。尤其是生殖系统,因为这个系统与身体的各个神经系统都有联系,与主体的情感机制有密切的呼应关系,对外部环境高度敏感,估计是受害者的一个很薄弱环节。施害者会极力发掘对生殖系统的控制手段,我认为这也是受害者在睡眠中有各种令人发指或极度性恶梦的原因。因为ANS也是不受主体意识控制(大家都知道,外力击打肘部时,胳膊会不由自主的舞动),所以也会比较容易地被施害者施加的外部影响所控制。在实施侵害的过程中,受害者会有各种不平常的反应,如半夜突然醒来、夜里小便次数突然增多、令人恶心且不着边际的性梦等。最重要和明显的,是日益明显的类似癫痫的症状,没来由的得瑟,从很轻微的抖动到不由自主的肢体抖动,尤其是翻身的时候更为明显(左侧躺转向平躺最甚)。最后,要达到全部控制,我认为还有一个步骤,就是施害者通过对受害者神经系统的信号流通控制,让受害者的ANS系统征服受害者的主体意识神经系统,通过对受害者ANS的控制而形成对受害主体的全控制。这就好比,将受害者定位在梦游症的状态,自己做了什么不由自己控制,而是由施害人控制。如此,受害者即使有自己的思考、有自己的意识,其行为也经能够不受受害者自己支配了。我只所以这么推断,是因为我现在正在经历着得瑟日益严重的过程。得瑟从最初只在睡醒的一刹那出现,到睡醒一段时间后仍出现得瑟,到最近已经连续几次明显地感到刚苏醒时强烈地感到我有将胳膊猛烈挥击的意识,而这样的感觉我以前从没有过,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做这种动作的必要。这可以解释成,受害者对我的睡眠状态已有控制,正在试图支配我的四肢。

下面的描述也许有些危言耸听,但在受控状态,受害者会做出很多不可思议的举动,比如,如果施害人想加害,可以让受害人的举止像精神病而入精神病院;如果想让受害人犯罪可以让受害人对别人施害;果是在战场可以让受害人不知疼痛、没有畏惧、不思正义道义地去砍杀…

吸气时开始常抽搐(象刚刚哭过后吸气时有抽搐)、打嗝开始由轻到重、腿脚开始感到疼痛:这是2016年10月中旬在美国纪录。到美国后感觉变坏的速度加快,呼吸抽搐变得频繁,打嗝也逐渐多起来(不是吃的多,我的饭量不大),肚子里气泡开始增多(我猜想,控制的一个重要工具,也许就是以某种机制控制肚子里的物质,包括空气水分和其它物质等的定向释放,有目的的利用人体系统的病理现象来达到控制目的。例如,人类的新陈代谢,本是有汗腺等系统允许水汽排放的,但病态时会有疱疹,红疙瘩等在皮肤出现。施害者可能找到了某些控制机制,利用病理现象,将容易控制的物质,如带电荷多的蛋白质等,定向排放到特定部位,就可以通过电磁作用施加影响)。联系到脑子里也同时有频繁的咯吱声(就像我们平时不小心,偶尔也有脑袋或脖子用力不当而出现的咯吱声,只不过,我所说的咯吱频率,要多千百倍,且多集中在脑后部),有可能是施害者在进攻中枢神经,从而影响中枢神经对呼吸系统如心胸隔膜的调制,引起打嗝等反应。尤其是早晨起床时几乎百分之百的出现四肢哆嗦的现象,腿脚无端的感到疼痛,且日益严重,疑是施害加深,侵害控制系统更多所致。

最近的综合症候和现象(2016 年11月1日):本来准备昨天飞到中国去,但千小心万小心,哪怕在已知受控、想避免受控的情况下,还是误了飞机!当然,谁也会误机,只是在我说来,已经知道听觉(耳朵)、语言(喉),视觉(眼睛)都受影响(已经有几次明明看到的是11点,但后来欲变成了10点等),被控制的结果非常明显。这两天来明显的感到受控过程是,受控发展过程最多出现在蒙蒙隆隆状态,脑袋感觉左右分裂、生殖期明显膨大、突然醒来时会感觉头颅内部某部有明显异常(神经断裂似的感觉),房间周围有各种响动(我的房子很好很安静,这种异动多是技术合成),有可能是故意作疑兵让受害人疑神疑鬼害怕或另有阴谋深意。最近连续两天,都做长时间憋气的梦,或练习深呼吸或是亲人落入海底,我下去救人憋气的情景。联想到神经控制很可能是通过得到受害人神经高度紧张和高度放松的两种极端情况然后通过改变信号强度来控制神经反应程度,施害人很可能是在采集控制所用的极点数据。每有一个受控过程开始,常伴随翻身、心率(或心脏周围肌肉跳动)加剧加快、耳朵里(或脑海)出现各种避之不及的声音、然后催眠到似睡似醒。每有一个受控过程结束,常伴随四肢乱动(估计是施害者在测试控制程度)、轻微抽筋疼痛等,最近还有喉结干痛打大喷嚏,过程结束后总伴随很多气体从下面(放屁)或上面(打嗝)放出。

9. 梦非梦,真不真

许多受害者说过,他们会有各种各样的奇怪梦幻,或飞扬跋扈、或逼良为娼、或烧杀抢掠、或与亲属苟合等不一而足。我以为,施害者并不是仅仅为了拿受害人取乐,而是有更深一层的目的。我们知道,松果体几乎可以说是脊椎动物的第三只眼,主要负责白天黑夜和时钟调节。施害者只要掌控了受害者的松果体,便能控制受害者的清醒与睡眠。加上对受害者思考内容的脑电信号有控制,施害者便能对受害者灌输各种各样的内容。更有甚者,施害者利用做梦把清醒时行不通的事件通过在做梦时做成行得通的事件、产生一系列脑电流活动信号并记录其过程和长期记忆的内容,然后在清醒时强加于思维过程,移花接木、暗度陈仓,以使本来在清醒时行不通的事件变得行得通、并记录整个事件在受害者神经系统的发生过程。有研究证明,过脑子的事件,只要经过在睡觉或放松状态,alpha脑波状态时,才能把瞬时记忆转化成永久记忆。这就像对神经系统这个迷宫画了一个地图线,以后遇到对受害者类似情形的控制便可以依照这个地图实施。

梦真之间:下面这段感受记录是2016年19月中旬、来到美国半月后完成的,与上面一段的描述时间上相隔超过了至少半年。施害者在施害目标沉睡期间进行深度施害这个结论肯定是对的。施害手段肯定是包括各种形式的波动能量,用这些能量(单独或组合)不间断打击受害者。我已从刚开始意识到被侵害时只隐隐感觉到有某个波动存在(如双耳总是有似耳鸣的高频声音作业,再如用铝箔包住头部时,能从铝箔长时间以固定频率有规律震动知道这个波动能量进攻事一个手段,但脑子及身体没感觉),到现在已经明显感受到各种形式的波动能量:电话的铃声能使耳朵上方的脑神经感到明显震动、心脏跳动明显的与耳朵听到的节律一致、早晨醒来时头心脏腹部及四肢有频率各不相同的颤抖、伴随外部波动产生的脑子里像是流星穿过半个头部(有时又像气泡穿过脑部的某个隧道)等。最明显的,是总能感到有一个炙热的火球,一会儿在肚子里,一会儿在脑子里,到处游动。这个火球的游动和注意力(神经活动)有关系,有时随着注意力集中在身体哪个部位,这个火球也蹿到那个部位,有时火球到哪个部位,意识/注意力想移到别的地方却办不到,这时是几乎失控的局面。身体某个部位疼痛时,常感到这个火球也在那里,如果能成功把火球引开,痛感也消失,随后这个部位能感到很快的波动,这时能处理的好让波动消失(集中想象某些稳定平静的东西如大山大湖等)的话,身体会有片刻很舒适的感觉。不久下一个侵袭便又开始… …。

如果把醒着的时候的状态作为“真”状态,熟睡时的状态是“梦”状态的话,到现在我可以肯定的说,施害者的施害过程是先瞄准梦态、控制掌握梦态、再逐渐延长从梦态到清醒这个过渡区间、在这同时逐渐摧毁受害者的“真”态、最后将过渡区间逐渐扩大“真”区间逐渐缩小从而达到全控制。从我个人的受害经过来看,在受害初期,只是半夜莫名其妙的醒来,脑子里有催促“上厕所”的声音。到后来,夜里被弄醒上厕所的次数越来越多,经常四五次(以前我夜里几乎不上厕所),并且上厕所回来后脑子里便被灌输些乱七八糟的梦幻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时段逐渐增长)。同时,白天的昏睡感增强增长,但有很长一段时间里,白天思考事情的状态与过渡态感觉明显不一样。到现在,我过渡态和白天“真”态的不同已经很小,有些在清醒状态不该做的事情(比如明明想去拿书却偏偏拿了旁边的笔)和有些在清醒状态下不该忘记的事情(比如想去拿车钥匙再去开车但到了车边却硬是没拿钥匙)都以很高频率出现。当然人人都有这种时刻,随着年龄的增加这种时刻还好提高,但我的发生频率大大高于一般水平,我认为可能逐渐接近阿尔采默病人身上发生的频率。结合我能感受到的对脑部的波能无间断连续打击,我的下一步病态特征很可能有阿耳采默、癫痫、精神分裂等因为中枢神经及脑体受损而导致的各种症状。

10. 社会人伦方面的思考

施害者不顾人伦道德:1. 人类不是小白鼠,正常人不能作为生物实验的目标。

对社会的影响有可能很负面,也许会使社会倒退:假如每个人的脑子会被一个无形的外力所控制,你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但它却在背后无影无踪的支配着你的思维。你觉得你是自由人,但你的行动是被无形的控制着,因为你的思维被控制了。就好像每个人都有一根看不见、摸不着、但又无处不在的绳子,虽不像奴隶社会那样被手铐脚镣牵着,但本质上是一样的。如果支配你的这个力量含有恶意,它可以诱导你去抢劫,去犯罪,去侵害别人。如果你是某个团体的领导,它可以只引导你一个人而达到引导一群人走向某个方向,就像驱赶头羊而驱赶羊群一样。当然,如果支配你的这个中心力量是向善的,社会会是另一种情况。

在战争时代,它可以驱使你去做你本来不愿做的事情,比如去操作武器杀戳你不想杀戳的人们。这个后果,甚至比希特勒还要严重-无论怎样,希特勒是用教唆的办法去诱使一个人群犯罪,而这个技术一旦成熟,确可以驱使你去干肮脏的事情,而你还可能不知不觉… 这个外力是由高强计算机所为,这个计算机可以同时驱使千万个开脑人到战场,其步调一致性会是前所未有…

那些掌握这种技术的人群,因为可以很容易的知道别人在想什么,知道任何别人的隐私,可以以揭出那些深处要位的官员的隐私为要挟,让他们尊从吩咐,从而控制社会,控制世界。即便是没有隐私的人,也难逃脱魔掌,因为他们能提前知道你在想什么,有着更多的时间、机会、和社会资源把你打垮。整个社会乃至世界不免变成一个被万恶阶层控制的社会,极端时人们得过且过,敢怒而不敢言,社会向后倒退一大步。

利用平衡约制:美国国内是很重视平衡的(亦即Balance of Power),但一些极端的政治家们只要涉及国际问题,便没有了平衡,只讲超级霸权(Super Power), 只讲国家利益(National Interest). 对别的国家也逼迫别人讲民主,只不过,你的民主要服从我的民主,如果你不服从我,不服从我说的民主,你就可以去死。这种逼迫别人屈服的方法,与平衡平等的理念格格不入。如果有一天世界真像这些人所安排的那样运作,每个人都无论正确与否、不作判断的去服从这少数人,那么一旦真的有外星人以某种不为人理解的方式控制人类去做奴隶恐怕就很容易了,因为人们对屈从错误的决定早已经习已为然了。

写此文要达到的目的:1. 唤醒世界,狼来了;2. 如果有其他受害人看到我的短文,也许会找到我,那我们可以互相印证,幸运时可以拿到施害者的工具,重复施害者的施害效果,以取得证据。然后诉诸法庭,澄清施害是事实,并利用社会力量找出施害人群;3. 平衡-把这个想法告诉尽量多的人,尽量多的国家。越多的人掌握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哪怕不相信是真相,只接受是一种可能性),利用这个技术害人的人就会越受到束缚、变得困难; 4. 最后也许是最难成功的,是希望有操作类似工具的人能够站出来,解释一些现象或细节,以使尽量多的人了解真相并做出有的放矢的判断。

再说平衡的威力:如果有counter balance, 情况会完全不同。有此技术的敌方系统有可能会取代. 因为,要想把某个外力强加于人脑,必经过一定的媒介和空间。这个外力所携带的信息会很容易的被他人截获,这个他人也就有可能揭露这个技术、或利用这个技术达到自己的目的、也就可能进而威胁到原来施加外力的人群。由此便知,这类人群利用这个技术施加外力加害别人的最大弱点就是他对这个技术必需保密,把这个技术弄得神乎其神,即便某个人有胆量把这个东西揭露出来,也少有人相信(这个技术是边缘科学类技术,需要把很多不同的知识结合起来才能开发或理解。试想,我是一个自认为从事边缘科学研究的具有自然科学博士学位的人,尽管这个技术已经强加于我,我深切体验到它的真实性,但要解释这个技术却也还不能够。再者,我的家庭里有数个博士,我的朋友同事里有很聪明切知识渊博的人,对我说的这个东西也是坚决不信、听了吃惊很有疑问、或者最好的也就是将信将疑)。等到真的有人能够揭露这个事情,它们也已经趁着晕乎劲儿,赶紧办大事,已经把社会给玩儿进他们的圈套里了。所以,让尽量多的人知道这个技术的存在、有心理准备是最紧迫的事情。其次,让更多的人掌握这个技术,是防止这个技术被滥用的一个比较好的方案,相信在各种条件都平等的情况下,追求正义平等的人们是多数,能够取得邪不压正的结果。让每个公民都拿出自己的观点,怎么利用这个技术,并形成监督,我本人相信,这种生死攸关的事情,每个人都会有想法,会找出让人类继续和平自由生存下去的方法。

施害者不合法:尤其是美国。美国是一个鼓励人才移民、保护知识产权、宣称人人平等的国家,但如果容忍这样迫害普通人、强盗知识积累、损害人体神经系统的行为在美国存在,那岂不是与宪法背离?

我使用过的防护办法:1. 将身体对电磁场屏蔽,如把导体薄膜覆盖受害部位通上交流电,产生交变磁场,以屏蔽外来电磁场的侵入,用防电磁波(RFID)薄膜覆盖颈项、后脑、双耳、和心脏都能明显感到麻木肿胀发展过程变缓、头脑变清醒、心脏跳动更能控制、睡眠更安稳;2. 用防噪声耳塞塞住耳朵,以减小声波打击;将窗户用棉被堵住,以减少声波直接侵入强度;3. 用风扇、吹风机等又产生热量又产生震动的工具处理受害部位,以毒攻毒,去除施害者对受害人施加的神经侵入影响。

待续:自主神经和一般神经的搭桥连接,以达到全控制的目的。

11. 一些有关脑控的网址:

脑电波扫描仪脑控害人原理大全! http://bbs.dzwww.com/thread-23979783-1-1.html

“中国精神控制受害者同盟"公开信http://club.china.com/data/thread/1011/2732/25/13/8_1.html

恐怖的间谍设备——脑电波扫描仪 http://bbs.cntv.cn/thread-27332588-1-1.html

怎样屏蔽脑电波扫描仪? http://www.deyi.com/thread-3944696-1-1.html

平顶山杨晓慧 http://club.women.sohu.com/fun_pics/thread/!275560aef7fc30b5/p9

我是脑电波扫描仪受害者 http://zhidao.baidu.com/link?url=CktrEHkF6EMzkpivz5JwSZjBGSPKZxYmQNfhV0Q-_IwzkfOQiFvcUqyPXSs-dB4YE3ZMuyG8RgH0EReP8WWymK

受射线袭击自己取证方法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82112340102ux2a.html

卫星破译脑电波网易博客:http://guopeixi167.blog.163.com/blog/edit/

世界高科技电子远程精神控制侵害受害者同盟网站博客http://mcvictimsworld.ning.com/profile/wixngpynodinb

精神控制受害者同盟:http://mindcontrol.com.cn

澳洲女生难友Soleilmavis英文网站:http://peacepink.ning.com/

卫星精神控制全球受害者同盟:http://mcvictimsworld.ning.com

世界精神控制信息中心:http://www.wanttoknow.info/mindcontrolinformation

国际难友受害情况:http://www.mindcontrol-victims.eu/ 全世界最好的介绍电子精神控制实验的网站http://www.wanttoknow.info/ 国外电子侵害资源网http://www.surveillanceissues.com/ 历史频道精神控制节目http://www.informationclearinghouse.info/article13845.htm 精神控制视频资料 http://www.youtube.com/watch?v=iptbB1rZ-6I Ritual Abuse Newslet(国外的受害者组织)http://members.aol.com/SMARTNEWS/index2.html 美国受害者网http://www.raven1.net/ 公民反对电子精神控制网站(德国)http://mindcontrol.twoday.net 韩国受害者网站http://www.cheniere.org/ 日本受害者网站! http://www.geocities.jp/techhanzainetinfo/ 通过技术手段控人的神经系统的国际运动禁令http://www.geocities.com/CapeCanaveral/Campus/2289/webpage.htm)

国外反脑控网站:http://www.mindjustice.org/ http://web.iol.cz/mhzzrz/ http://www.mikrowellenterror.de/ http://mindcontrol.twoday.net/

http://blog.sina.com.cn/u/1379229175

要了解详情可以登录全球最大的反脑控网 http://www.fnk12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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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最后,给那些关心我的人们

我现在的情况还好,有控制来袭时会有各种各样的反应,没有来袭时便与常人无异。我已经把有关细节告诉了很多人,还会尽快的把各种好转或恶化的状态再做交代。只要把恶事儿公布于众,我相信做恶事的人,尤其是那些假惺惺地说是在帮助别人而实际上是在害人的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缩手。

尽管我要求自己写作时尽量客观,但在试图解释某些现象及可能危害时,不免加入个人推测。有不实之处还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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